但她知道它还在。
就像她知道,刚才那些话不是白说的。
有人开始鼓掌。
一开始是一个人,后来是三个,五个,越来越多。不是热烈的掌声,是缓慢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怕惊扰什么。
楚明舒抬起头。
凤凰图腾在她背后缓缓盘旋,最后化作一道光,融入她心口。
她忽然想起血蝶死前说的话。
“少主……活下去……”
原来不是叫萧沉舟。
是叫她。
她扯了下嘴角,想笑,结果牵动伤口,又咳出一口血。
萧沉舟侧身,一只手扶住她肘部。
“站得住吗?”他问。
“你说呢?”她回。
两人没再说话。
雨小了。
远处山巅有鸟飞起,翅膀拍打的声音清晰可闻。
楚明舒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胸口那根断针。
针尾刻着两个字:断路。
她记得这是她最后一根保命针。
现在命保住了。
路也断了。
旧的。
新的还没开始。
她望着天边裂开的云层,阳光正一寸寸铺下来。
萧沉舟的玉核桃在腰间轻轻晃了一下。
储物囊突然震动。
她低头。
空荡荡的囊底,有一点蓝火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