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选中的实验品。

她是秦无绝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替代品”。

“你他妈才是那个没活明白的可怜虫！”她直接吼出声，“你以为操控别人就能不疼了？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

每说一句，命运书签就闪一次光，批注一条条砸进秦无绝意识深处。

他的机械臂开始冒烟，白大褂边缘卷曲焦黑。

“闭嘴！”他怒吼，机械臂横扫，直击防护罩弱点。

萧沉舟瞬间出剑。

双股剑划破空气，精准劈在机械臂关节处。

咔嚓！

金属断裂声清脆响起，整条机械臂被斩断，摔在地上还抽搐了几下。

秦无绝踉跄后退，金丝眼镜歪斜，镜片裂开一道缝。

“你……你们根本不明白……”他低头看着断臂，声音发抖，“我只是想……让一切完美……”

“完美个屁！”楚明舒冷笑，“你连自己都修不好，还想修世界？”

她拔出金针，一步踏前，针尖直指秦无绝眉心。

“这一针，封的是执念。”

金针落下，正中他额间穴位。

秦无绝身体一僵，瞳孔剧烈收缩，掌心蓝火芯片“啪”地炸开，碎片四溅。

他踉跄后退，撞上身后黑暗通道的石壁，白大褂彻底焦黑，怀表指针疯狂逆旋。

“还不够……完美……”他喃喃一句，身影迅速后撤，消失在深渊般的通道尽头。

祭坛恢复短暂平静。

防护罩还在运转，星河纹路缓缓流动，将黑色漩涡压制在中心区域。

楚明舒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胎记，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命运书签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刚才那一波反向批注几乎耗尽了积累。

萧沉舟依旧跪在阵眼旁，剑未收回，玉核桃的裂痕已经蔓延到中心星图，内里星纹微弱闪烁。

两人谁都没说话。

风卷起楚明舒的衣角，拂过萧沉舟剑尖。一滴血从剑刃滑落，砸在地面，与她掌心渗出的血迹几乎同时晕开。

远处天际，新的裂痕缓缓撕开。

小主，

轰鸣声由远及近，像雷鼓敲在骨头上。

楚明舒抬手，将金针重新插回发髻。她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抖。

萧沉舟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