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面向刘瑾，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军礼，声音沉稳有力，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

“公公，此女乃张君宝最看重之人，情深义重。此刻杀了，不过是成全她一介义名，于我军无益。但若留着她，稍作布置，便是擒杀张君宝、彻底剿灭佛笑楼乱党最佳的诱饵！属下恳请公公，暂留其性命，属下愿亲自设局，必为公公将此心腹大患一网打尽！”

空气仿佛凝固了。刘瑾没有说话，他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掂量这番话里有多少是真知灼见，有多少是私心作祟。

片刻，他嘴角扯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尖细的嗓音响起：“哦？天宝啊，你倒是……很会为杂家着想。”

我心头一凛，知道他已看穿我并非全然无私，但只要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他就能接受。

“属下只为更快、更好地为公公办事。”我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

“好。”刘瑾轻轻吐出一个字，挥了挥手，“那就依你。人，交给你看管。杂家等着你的好消息。若是让杂家失望了……”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尾音已说明了一切。

“属下，绝不让公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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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瓜被秘密押送至军营深处一座独立的营帐，由我亲自挑选的亲兵“看守”——实则是保护与隔绝。

夜深人静时，我走了进去。她被铁链锁着，脸上毫无惧色，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刻骨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