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何必动手呢?”有公子附和道。
“是啊,都是有头有脸的官家小姐,怎么人品差距这么大呢......”另一个跟着说道。
“素来听闻任家小姐泼辣凶蛮,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这般心思狠毒的女子若是娶进家门,还不得将家中闹得天翻地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仿佛任诗亦是那十恶不赦之人,饶是伶牙俐齿的任诗亦此时也难以抵挡这么多张嘴。
“我没有!我没有推她!”她心中委屈不已,红着眼圈为自己辩驳,“是姜念汐自己跌下去的,她故意陷害我!”
裴元畅闻言更是不悦,“任大小姐这话实在不妥,何人会自己往这冷池里跳?”
“任大小姐,请你向汐儿道歉!”
众人赞同地点了点头,看向任诗亦的目光愈加不满,大有一副她不道歉便不让她走的架势。
而姜念汐窝在裴元畅的怀中,得意地看着狼狈的任诗亦。
任诗亦委屈地咬紧了双唇,她从小到大还未受到过如此羞辱,可让她如何开口道歉?她根本就没有做过此事......
气氛僵持之下,旁边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裴世子此言差矣,或许是有人腿脚不便,不小心跌下了桥。”
裴元畅看向姜韫,目露疑惑,“姜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韫唇边噙着一抹笑意,看向姜念汐的目光似有玩味。
姜念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裴世子有所不知,”姜韫缓缓开口,“前几日汐妹妹受了家法,许是身子还未好全,上桥时不小心绊倒了吧。”
“至于她为何要将过错推到任大小姐身上......”
姜韫的话意味深长,惊得众人变了脸色。
受家法?!
在京中,只有品行不端、犯下大错的子女才会承受家法,她一女子究竟做了什么错事才会受此惩戒?
至于她为什么要怪罪到任诗亦的身上......众人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打量,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