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芷去叫自家的马车,姜韫和莺时站在郡王府门外等候。
“唉......终于能回府了,今日可真是辛苦,难怪小姐您不爱出来参加宴会......”莺时站在姜韫身后小声嘀咕。
姜韫觉得好笑,“这便觉得累了?”
“倒也不是累,就是不如在府上自在。”莺时说道,“对了小姐,二小姐她......真的会嫁给向公子么?”
姜韫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谁知道呢......”
闹到如今这种局面,除了嫁给向朗,姜念汐别无选择。
镇国公府的马车出现在视线里,车夫驾着马车在姜韫面前缓缓停下。
霜芷下车将矮凳摆好,“小姐,请上车。”
姜韫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门框,踩着矮凳准备上马车。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润清澈的声音:
“韫儿......”
姜韫身子猛地一怔,抓着车门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白。
那道记忆中如噩梦般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前世一切的痛苦和绝望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姜韫止不住浑身发抖。
霜芷最先发现了她的异样,眼中漫上担忧,“小姐......”
姜韫紧闭双眼,眉心重重拧起,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片刻后,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哑声开口,“我没事。”
再转身,姜韫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姜韫下了马车,看向对面的陆迟砚。
他身着一袭玉色长衫,身姿修长挺拔,腰间配以玉带,墨色长发被一顶素玉冠整齐束起,更衬得他面容清雅柔和,和记忆中温文尔雅、气质出尘的样子分毫不差。
谁能想到外表如此温和谦虚的翩翩公子,骨子里却是一个冷血薄情、自私自利的恶魔。
姜韫强忍着恶心,朝对面的男人遥遥行礼,“陆世子。”
听到这个称呼,陆迟砚微微皱眉。
他几步走到姜韫面前,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担忧,“我今日刚刚回京,听闻有姜家小姐在安平郡王府出了事,便急忙赶了过来。”
陆迟砚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韫儿可有受伤?”
姜韫微低着头不看他,语气淡淡,“多谢陆世子关心,姜韫无事。”
一口一个“陆世子”,听得陆迟砚直皱眉头。
看了她片刻,陆迟砚倏地温和一笑,恍若没有发现她的疏离,“你无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