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看向孟芸,“可有此事?”
孟芸神色哀戚,“母亲有所不知,这沈家铺子的掌柜们见儿媳掌家,心中多有不满,时常用坏东西以次充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独自掌家......”
“就拿这猪肉来说,沈家庄子上送来的肉不但是最次等的,有几次送来的甚至是臭肉!”
“还有送来的瓜果蔬菜,不是小的就是坏的;布桩送来的布料,都是客人捡剩了不要的......”
姜老夫人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为何不早些说?”
孟芸抽泣几声,“儿媳不敢告知母亲,是不想母亲同大房生气,彼此之间生了嫌隙,所以只能独自一人咽下这些委屈......”
姜老夫人气冲冲地瞪着沈兰舒,“沈氏,你作何解释!”
沈兰舒眉头紧锁,“母亲,沈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请母亲不要偏听旁人的一面之词。”
“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欺瞒母亲了?”孟芸哀嚎一声,“苍天呐,我为府上尽心尽力,不求你们惦念我的好,可你们竟然指责我......”
“二婶这话实在严重,”姜韫打断她的哀嚎,“何人指责你了?”
“你......”孟芸噎了噎,“那你方才说那些话是作何?”
姜韫冷冷扫了一眼吕管事,“我只是不想二婶被奸人所蒙骗。”
吕管事有些不满,“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奴为镇国公府做事已有三十余年,期间从未出过差错,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是有苦劳的,您怎可随意指责老奴?”
说着,吕管事看向姜老夫人,“老夫人,当年是您带老奴进的镇国公府,老奴的人品您是信得过的,否则您不会让老奴留在府上这么多年。”
“是啊姜韫,吕管事是母亲娘家的人,你说吕管事有问题,那不就是在指责老夫人......”孟芸不赞同地摇头。
果然,姜老夫人听到这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