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祁玉初收回手,轻轻叹息一声。
“怎么样祁大夫?我娘亲的情况严重吗?”姜韫迫不及待地询问。
祁玉初看了她一眼,“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你这人怎么还卖起关子了?”莺时忍不住嘟哝一句。
姜韫顿了顿,明白过来他这是在报复她昨日医书一事。
“好了莺时,不得无礼。”沈兰舒轻斥一句,“先听祁大夫怎么说。”
祁玉初见姜韫吃瘪的样子,心情很好地扬了扬眉,“好了,先说坏消息,夫人身上中的毒已经开始蔓延,若不及时医治,不出一年便会殒命。”
什么?真的是中毒?!
饶是沈兰舒早有猜测,却还是被这个答案给惊到。
王嬷嬷和徐管事更是错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沈兰舒病情越来越严重,竟然是因为中毒!
“可......这毒从何而来?”徐管事忍不住问道。
姜韫眉眼间一片沉郁,“是陈太医给的药包。”
竟真的是陈太医!
沈兰舒眉心紧锁,脸色很是难看。
姜韫看向祁玉初,“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便是......此毒我可以解。”
祁玉初说道。
“夫人身上的毒其实本不算重,不过因夫人体弱多病,这毒于夫人而言便成了致命之毒。”
“若夫人按时服在下开的药,不出三月便可解毒。”
在场的人一听都很高兴,尤其是姜韫。
“不过......”祁玉初话锋一转,“解毒并非最重要的,夫人本就常年生病,再加之受毒药侵害,身子已亏损严重,须得用心慢慢调理。”
“照祁大夫的说法,娘亲可有痊愈之日?”姜韫急急问道。
祁玉初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听到这话,姜韫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娘亲,您听到了吗?您的病可以治好!”姜韫开心道。
“听到了,娘亲听到了!”
沈兰舒也很激动,缠绕自己多年的旧疾竟有机会痊愈,她心中自是说不出的高兴。
沈兰舒站起身,朝祁玉初恭敬行礼,“祁大夫,您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