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辞这会儿倒是老实了,大气不敢出一声,紧张地盯着祁玉初的神情。
过了片刻,祁玉初收回手,沈卿辞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恩人?我体内的毒解了吗?”
祁玉初收拾着桌案,语气淡淡,“毒已经解了,不过还需再用几服药调理身子,修补之前中毒的损伤。”
听到他这么说,沈卿辞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恩人医术果然高明!”沈卿辞称赞道,又追问,“我还用不用多吃一些补品?近来我觉得自己身子好像有些虚弱......”
虚弱?
祁玉初看了眼自己通红的手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不要需要再大补了,方才诊你的脉象......”祁玉初冷笑一声,“你这身子壮如牛。”
祁玉初高兴地回头看向姜韫,“听到没,恩人夸我身体好!”
姜韫和莺时对视一眼。
莺时眨了眨眼:小姐,祁大夫是这意思?奴婢怎么听着......
姜韫扯了扯嘴角:你没听错,他在骂人。
主仆二人看向还在傻乐的沈卿辞,无奈地摇头。
知道自己身子没有问题,沈卿辞顿时感觉松快不少,他起身伸了个懒腰,仔细打量起屋内的布置。
“这药柜太旧了吧......赶明儿给您换个新的。”
“椅子怎么断腿了?干脆桌椅都给您换了吧!”
“这幅字画还凑活,看起来好东西......”
“哎哟,您看这墙皮都掉没啦!这屋怎么住人呢......”
沈卿辞看到哪里点评到哪里,到处都是他看不下去的地方,仿佛于他而言住在这里是一种痛苦。
姜韫和莺时二人看着祁玉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沈卿辞拿起桌上破了口的水碗,正要开口说话,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响,吓得他差点把手中的碗扔出去。
转身向后看去,就见祁玉初一手拿着脉枕头,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