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初见事情解决,便也不再多留,正准备开口告辞,姜韫却又喊住了他。
“祁大夫,稍等。”姜韫说完,朝莺时伸出手,“莺时,东西给我吧。”
莺时应了一声,从袖间拿出一本书,递到姜韫的手上。
“祁大夫,这个送您,就当是玉声散的谢礼......”姜韫笑了笑,“还有替舅舅赔礼道歉。”
祁玉初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册,“这是什么?”
书衣上连个字都没有写,看不出来是什么书。
姜韫将书递到祁玉初面前,解释道,“此书是《太素脉典》,虽然论地位不及之前送您的《九玄方略》,但也是一本医书圣典......不过很可惜,我只找到了手抄本。”
一听是《太素脉典》,祁玉初的双眼“噌”一下亮了起来。
“你竟然能找到《太素脉典》?”祁玉初颤抖着接过姜韫手里的书,“这本书可是失传已久,是难得的宝物!”
祁玉初小心翼翼地翻开书,激动地手心都微微出汗,他认认真真看着里面记载的针灸针法,确认是《太素脉典》没错。
“你从哪里寻来的?为何你总是能找到这种好东西?”祁玉初目不转睛地盯着医书,顺口问了一句。
姜韫抬手轻抚了一下耳朵,漫不经心地开口,“只要用心找,总会找到的......”
其实是她第一次去永乐街书摊闲逛时,无意间看到的,当时她也好奇这本没写名字的书讲的是什么,没想到翻看一看竟然是这本针灸圣典。
之前她听陈太医同父亲提起过,说想寻一本名叫《太素脉典》的医书,父亲为了答谢陈太医便命人去找,只不过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此事也就作罢,没想到这本书竟然在这一个小小的书摊上出现了。
摊主不懂医书,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