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公子一边讲一边感慨,旁人听着也面露不忍。
一时间赌坊内原本紧张的气氛被冲散,众人纷纷感叹不已。
沈卿辞虽然也觉得那对母子可怜,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见绿衣公子没有亮牌的意思,直接伸手想要把对方面前的木牌掀开。
绿衣公子一把抓住了沈卿辞的手腕,微微一笑,“别急啊倒霉鬼,本公子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说着,眼角余光扫了眼对面的乔大当家,只见对方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手中的檀木珠串却转得飞快。
绿衣公子拍了沈卿辞的胳膊一巴掌,沈卿辞无奈,只好收回手。
“你快些讲......”沈卿辞催促道。
绿衣公子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复又开口:
“这丈夫去找同袍算账,想要对方性命,可这同袍也不是吃素的,二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眼看同袍要败下阵来,没想到对方手里的刀一转,竟突然朝那位丈夫的脸上砍去!”
“好在那丈夫反应敏捷,堪堪避开了那把锋利的大刀,只不过刀尖蹭到了额角,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疤......”
王肖听到这里心惊不已,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乔大当家。
他们大当家的左侧额角处就有一道清浅的刀疤......
“后来呢后来呢?那同袍死了没有?”有人急忙问道。
绿衣公子却摇了摇头,“很可惜啊,那同袍狡猾得很,自己受重伤后偷偷逃跑了......不过那丈夫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仇人,后来听闻仇人逃到了京城,便只身前往京城寻人。”
“不过他在京中并无相识之人,所以在京中待了将近一年,也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仇人......”
听到这个结局,众人都有些失落,他们还以为会是一个手刃仇人的痛快结局。
“够了,这里是赌坊,不是茶楼。”
乔大当家抬起头,沉着脸看向绿衣公子,语气冰冷:
“诸位若是想听故事,怕是寻错地方了!”
他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众人还以为是因为这一局快要输了的原因。
绿衣公子扬唇一笑,“乔大当家,何必急眼呢?本公子不过是看气氛紧张,想要缓解一下罢了。”
“此局胜负已定,您就是着急也没用啊......”
“胜负已定?”乔大当家冷笑一声,“我看未必吧!”
绿衣公子摇了摇食指,“人呐,要信命。”
乔大当家嗤笑一声。
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