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肖皱着眉拿起其中一张梅牌,当着众人的面擦掉了牌中间的那个黑点。
“这不是梅牌,是板凳!”王肖厉声开口,冷眼看向绿衣公子,“你出老千!”
“哎!话可不能乱说啊!”绿衣公子连忙举起双手,“本公子就算是输尽家财也不可能出老千的!”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绿衣公子的身上,有人质疑有人嘲讽。
沈卿辞也看向身旁之人,待看到他左臂垂下来的袖口时,忽的目光一顿。
“你袖子上的是什么?”沈卿辞伸手去拽对方的袖子。
绿衣公子顿了顿,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只见下摆处一片漆黑。
“咦?这是何时蹭到的?”绿衣公子抬起手臂闻了闻,“原来是墨汁......想必是方才签字画押时不小心蹭到的吧!”
袖口沾染上的墨汁未干,仍是一片濡湿,不知何时连手指都蹭上了黑印。
“啊~本公子明白了,定然是我手上不小心蹭到了墨汁,摸牌时无意间摁到了木牌上,这才看成了梅牌。”
“毕竟这赌坊内灯火昏暗,本公子一时看走了眼也情有可原啊......”
绿衣公子解释一句,神情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紧张,反而坦坦荡荡,还透出几分无辜。
沈卿辞探身,从桌上拿过另外三张牌一一查看,上面或多或少都沾了一些墨印,看起来像是摸牌时蹭到的。
“应该没错,这几张牌面上都有印记。”沈卿辞将三张牌举到众人面前,方便大家辨认。
王肖也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梅牌,上面除了最中间的那个点之外,其他位置的确有蹭到的墨痕。
如此看来,这上面的墨点并非绿衣公子有意为之,而是真的不小心蹭到的。
梅花变板凳,那便说明......
王肖心里忽的一颤。
完了!
“既然不是梅花,那这对‘双梅’牌面就不成立喽?”有客人说道。
“那是自然,梅花加板凳.....也才四点而已嘛!”
“这绿衣公子的另一对牌是‘杂子’,而沈公子的一对‘双长’更胜一筹,乔大当家的两对牌面都太小根本没得比,如此算下来,此局的胜者应当是......”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一人身上。
沈卿辞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口中喃喃,“我、我是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