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嬷嬷的话,姜砚山疑惑不已。
“二弟?他们一家怎么了?”姜砚山问道。
李嬷嬷顿了顿,“二爷......他分家了。”
“分家?!”姜砚山惊声道,“好端端的,为何会分家?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前段时日,少爷他......做了些错事,二爷担心牵连镇国公府,就主动提分家了。”李嬷嬷含糊其辞道。
姜砚山眉心紧皱,“柯儿做何错事,竟让继安有如此的想法?”
“少爷他和向家少爷起了些冲突......大爷,你还是去问夫人吧!”事情乱且杂,李嬷嬷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姜砚山面色沉沉,点头应下,“好......烦请李嬷嬷转告母亲,儿子一定会将二弟一家妥善接回府中。”
说罢,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院子。
望着他的背影,李嬷嬷再次叹息。
都是一家人,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静雅院。
在沈兰舒焦急的等待中,姜砚山终于出现在门外。
看到他面色不虞,沈兰舒心里一沉。
她知道,夫君这是已然知道二房分家一事。
不过她还是调整了神情,笑着迎了上去,“夫君,饭菜都要凉了,先来吃饭吧?”
姜砚山回过神,看着殷切望着自己的妻女,暂且将心中的郁结压下,朝沈兰舒和姜韫笑了笑,“好,先用晚膳吧,我也饿了......”
沈兰舒悄悄松了一口气,姜韫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一顿饭吃得有些安静,沈兰舒刚开始还极力同姜砚山,见姜砚山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姜韫朝她缓缓摇了摇头,她只好闭口不言。
用过晚膳,桌上残羹撤下,王嬷嬷安排莺时沏了一壶热茶给主子们斟上,随即让屋子里的下人们退了出去,只留下她们几个心腹。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姜砚山手捧一杯热茶,沉默良久之后,沉声开口:
“明日上午,我亲自去接继安一家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