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跑到门口,莺时捂着心口剧烈喘息,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姜韫失笑,“这么害怕?”
莺时喘息着开口,“奴婢、奴婢最怕鸟喙了......”
何况这么大的一只鸟,喙又尖又利,被叨一口肯定很疼......
而那黑隼闻到生肉的味道,低头用尖嘴蹭了蹭,似乎知道是给自己准备的食物,旋即吃了起来。
这只黑隼虽然长相可怖,但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莺时渐渐放下心来,还饶有兴致地打量它吃东西。
“要不是我家小姐吩咐,我才懒得给你拿吃食......”莺时嘟哝一句。
姜韫笑笑,“好了,去厨房拿安神茶来吧。”
莺时一激灵,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急急忙忙跑去厨房,将煮好的安神茶倒进碗中,等她端着托盘回到卧房,窗台上的那只黑隼已经不见了,盘子里的肉只剩下一小半。
“它走了?”莺时放下托盘,看了眼窗台上的盘子,“真是的,我好心好意给它拿来,怎么不全吃光?一只鸟都这么浪费......”
姜韫端起安神茶,闻言无奈地笑道,“它只是一只鸟而已。”
莺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起身去关窗户。
看到窗外那棵大榕树,莺时恍然大悟。
难怪这鸟儿敲窗户的时候卫衡没有反应,原来是他的老熟人......哦不,老熟鸟啊!
晟王府。
裴聿徊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
眼前的棋局错综复杂,无论如何落子,都是会让对弈双方陷入僵局。
裴聿徊并不着急落子,而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棋盘,仿佛这盘棋局谁输谁赢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这几日她在忙什么?”裴聿徊突然开口。
他?她?
卫枢稍顿,恭敬开口,“回王爷话,姜小姐这两日一直在天香楼。”
天香楼?
裴聿徊随手将棋子扔回棋盒里,淡淡开口,“沈家要完了?”
卫枢扯了扯嘴角,开口解释,“王爷误会了,是天香楼这几日推出一道名为‘青山隐’的新菜,店内生意太好,沈公子请姜小姐前去帮忙算账本。”
不是他家王爷以为的,天香楼快要关张所以请姜小姐去解救。
裴聿徊掀了掀唇,“沈家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