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舒无奈叹息一声,“只能如此吧。”
院子外。
主仆三人走远了些,莺时压低了声音小声开口,“小姐,您为何不告知老爷和夫人实情?”
“眼下还不是时候,”姜韫说道,“需得寻个合适的时机。”
今日算是一场铺垫,父亲和娘亲心里已有预感,之后她再说出实情便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大的伤害。
霜芷默了默,“小姐所言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
姜韫看了眼天空,幽幽开口:
“很快了......”
马车上。
陆迟砚端坐在一旁,垂眸沉思。
文谨小声询问,“公子在想姜小姐?”
陆迟砚回神,“不,我在想裴聿徊昨日去天香楼的目的。”
“公子还在想此事?”文谨劝道,“说不定晟王真的只是去用膳而已。”
陆迟砚却不这样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这人是裴聿徊。
文谨见自家公子一直在思虑此事,便想了个法子,“公子若真不放心,小人倒是觉得,不如将晟王去天香楼一事公之于众。”
“公之于众?”陆迟砚目露疑惑。
“是啊公子,若晟王只是去用膳就罢了,可若他有旁的心思,外人皆以知晓他去了天香楼,那晟王就算心有谋算,恐怕也难以实行了。”文谨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这只是小的胡想八想......”
陆迟砚沉思片刻,他倒觉得此计可行,有时候不一定要用高超的计谋才能试探对方,相反越是简单的方法越容易阻挠对方的谋算。
“文谨,就按你说的办。”陆迟砚缓缓开口,“将裴聿徊去天香楼用膳一事,广而告之。”
“最好,也让上头那位知晓......”
很快,“活阎王”晟王光临天香楼的事情,迅速在京中传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