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明也跟着开口,“虽然此事同我齐某人无关,不过以防你们天香楼店大欺人,我也来当个见证人吧!”
说罢,他朝小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着一起去。
沈卿辞懒得理他,转头吩咐小二沏了一壶茶,给门外的老妇人送了去。
“今儿个天冷,大娘您别冻着,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店小二客气道。
老妇人接过茶杯,神色带了几分惶恐。
明明她是来找茬的,可天香楼非但没把她赶走,还这般客气对待她,实在是......
围观的众人也小声嘀咕,“这沈少爷可真够大度的......”
“就是,尸首都抬他眼前了,他还有闲心请人家喝茶......”
“哎,这不恰恰说明沈少爷问心无愧吗?说不定刘家孩子的事情根本就同天香楼无关呢!”
“那这忘忧椒作何解释?这事总不能是假的了吧?方才咱们可是亲眼看着齐掌柜挑出来的。”
“这倒是......”
听着众人的议论,齐东明没好气地开口,“哼,一杯茶就想收买人心了?天真!”
老妇人送到嘴边的茶杯僵住。
她哭了这么久确实又渴又累,可齐东明一开口,她不知这茶水该不该喝,最后还是讪讪地放下了茶杯。
沈卿辞瞥了齐东明一眼,看向外面围观的众人。
“左右今日店里没客人,大家若想继续留在这里看热闹,就来店里等吧,天香楼免费提供茶水!”
一句话,让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众人笑着道谢,可没有人真的进店喝茶,谁会在这时候没有眼力见呢?
沈卿辞也不在意,搬了把椅子在门口坐下,泰然自若地喝着茶,和众人一起等待官兵们到来。
姜韫也转身去到柜台后面,继续未完成的账本,恍若方才之事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莺时跟着过去,站在一旁慢慢研墨。
佟康远原本心慌意乱,他先前背上过人命官司,所以对这种事格外惧怕。
不过看两位主子如此淡定,他慌乱的心竟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