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山缓缓摇头。
虽然先前已有猜测,可真的知晓是姜继安所为之后,他这心里仍像刀扎般痛苦。
明明是亲密无间的亲兄弟,怎么就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
姜砚山颓然靠在椅子上,难以抑制心中的难过。
“将军,此事要如何处置?”何霖安低声询问。
如何处置?
他的亲弟弟要害他,利用舆情逼着他把他接回府,他该如何处置?
良久,姜砚山缓缓叹息一声:
“容我想想......”
何霖安理解姜砚山心中的纠结,他也没有想到这场来势汹汹的流言,竟然是府上二爷所为。
“对了,事关夫人和小姐的言论,处理地如何了?”姜砚山突然问道。
这也是何霖安要禀报的事情,“回将军话,属下亲自去了茶楼酒肆,发现那些说书先生竟半句不提夫人和小姐的事情,街上议论之人也少了许多,看起来像是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动手。”
姜砚山皱眉,“是何人?”
何霖安微微摇头,“属下暂时还未查清。”
和夫人、小姐有关的流言,来得快去得也快,若说背后无人插手是万不可能的。
“盯紧些,查出背后是谁压制了流言。”姜砚山语气沉沉,“我担心对方目的不纯。”
“是,将军。”何霖安应道。
“流言的始作俑者,除了姜继安之外,可还查到了其他人?”姜砚山问道。
何霖安垂首,“属下无能,未能查出还有旁人。”
“此事不怪你。”姜砚山安抚道,“既然对方能将流言如此迅速散播,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他常年不在京中,对京中情况不甚了解,想要查些事情也会麻烦些。
不过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姜砚山仔细回想同姜继安相熟的同僚,推测可能动手之人。
这时,门外响起下人的声音:
“老爷,老夫人请您去荣德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