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砚眉眼沉沉,心中无端烦躁起来。
他扯过旁边的帕子包住仍在流血的手指,反手将玉石扔进地上的纸簏中。
白白浪费他一块好玉,真是晦气!
晟王府。
后院,北风萧瑟。
裴聿徊手执长弓,臂膀发力,将弓弦拉至如满月,旋即松手——
砰!
长箭似流星,直直贯穿靶心。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裴聿徊动作未停,伸手又拿起一支长箭,随手搭在弓上。
“处理干净了?”裴聿徊问道。
“是,王爷,京中已无姜夫人与姜小姐的议论。”卫枢回道。
“嗯。”裴聿徊应了一声,看向远处的箭靶。
拉弓,松手,长箭直中靶心。
“沈家那边如何了?”裴聿徊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
“回王爷话,属下已派人暗中守着死者尸身,不会出岔子。”卫枢说道。
裴聿徊冷哼一声,“这个天香楼,早该关张了。”
卫枢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垂首。
他明白,自家王爷这是不满沈卿辞对姜小姐的“役使”......
“王爷,属下已查清对沈家动手之人,是昭月公主。”卫枢禀报道。
裴聿徊拿箭的手一顿,旋即冷嗤一声,“姓陆的倒是有几分风流。”
连一国公主都为之倾倒。
卫枢默了默,“属下今日处置完姜夫人和姜小姐的事情之后,发现有两帮人马也在插手此事,其中一帮是姜国公的人,另一帮......是陆世子的人。”
“他倒是会左右逢源,”裴聿徊冷声嘲讽,“恶心。”
卫枢沉默不语。
再次拿起一支长箭,裴聿徊摩挲着箭头,缓缓开口:
“留意着镇国公府的动静,若是姜国公和姜夫人有所动作,及时出手相助。”
“是,王爷。”卫枢点头应下,“王爷,昭月公主和陆世子那边要如何处置?”
“她对裴令仪自有谋算,一切听从她的安排,切莫轻举妄动。”裴聿徊淡淡道,“至于姓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