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抿唇,轻轻点头,“娘亲,女儿见到他,就觉得恶心。”
“这个杀千刀的!”沈兰舒气极,向来和善的人竟也忍不住咒骂。
姜砚山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双眼通红,一把抄起桌上的长刀,气到浑身发抖:
“老子今日非砍死这个畜生不可!”
说着,他提刀就往外冲。
“父亲!”姜韫连忙看向何霖安,“何大哥!”
何霖安会意,几步上前拦住姜砚山,握住他手里的长刀,“将军,冷静啊!”
“你要我如何冷静!”姜砚山痛斥,已然失了理智,“他竟然敢这样对我女儿,我非杀了他不可!”
“滚开!别拦我!”
姜砚山用力推开何霖安,何霖安却紧紧抓着刀不肯松手。
“霖安!你要做什么!”姜砚山怒声道。
何霖安沉声开口,“将军,属下知您爱女心切,属下闻之也十分气愤,小姐的心中定比任何人都难过,可小姐却一直隐忍不发......您不妨听听小姐的打算?”
姜砚山微微一怔,何霖安趁机夺过他手里的长刀。
转过身,姜砚山看着自己的女儿,痛声开口:
“韫韫,退婚吧!这门亲事我们不要了,父亲即刻去宣德侯府退婚,将那个兔崽子干的好事公之于众,让他一辈子受尽万人唾骂,永生永世抬不起头!”
“这口气,父亲必须要给你出!”
沈兰舒握紧姜韫的手,语气坚定,“韫韫别怕,有父亲和娘亲给你撑腰,定要那宣德侯府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心疼自己的父母,姜韫心头涌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朝两人安抚地笑了笑,“父亲、娘亲,婚事女儿一定会退的,只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什么是不是时候,父亲现在就去把这门婚事退了,谁也不能欺负我女儿!”姜砚山气冲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