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敢再开口,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人群又安静下来,不过有些流民的口中仍在小声骂着京中的传言。
苗姑姑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些乞丐和流民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不远处的树上,一个身着深色劲装、身形细长高挑的男子隐在枝叶间,正静静地望着这边。
没想到这姜国公和姜夫人名声竟这般好......方才那人说的没错,京中百姓的确都是傻子。
行了,打探的差不多了,该回王府复命了,不然卫枢那小子又该念叨了......
卫光转身,不过片刻便消失无踪。
姜国公和姜夫人在城外架锅施粥一事,很快便传进了京中。
有人质疑他们是在演戏,故意给自己博名声。
“看吧,心虚了,开始用银钱给自己买名声了!”
“这早不施粥晚不施粥,偏偏这时候来,装给谁看呢?”
不过也有人支持姜国公和姜夫人,认为他们是一心为了流民。
“博名声?什么名声值得姜夫人十几年如一日的发善心?”
“就是,这平善会月月施粥,年年如此,听说都是姜国公和姜夫人为他们掏银钱,怎么以前你们不说人家是为了博名声,眼下镇国公府出事了,你们便诋毁人家博名声了?”
“你们不博名声,你们也去施粥呗!在这儿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不止如此,许多将士们的家眷也帮着姜国公说话。
“听我儿子说,姜国公从未苛待过营中士兵,不管是姜家军还是其他军营里的士兵,他都一视同仁、认真训练。”
“是啊,我夫君也说,姜国公练兵是严苛了些,可不也是为了他们好么!”
“那苛待战俘更是没影的事,也不只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儿前几年战亡,除了朝廷发的抚恤,姜国公还自掏腰包给了我们许多银钱,说他心中愧疚、对不起我们这些烈属......唉,说起来我就想哭。”
“可不是呢,我们家也拿到了这笔银钱,姜国公对咱们已经很是善待了......”
“我就说这流言不可信吧!也不知是谁传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真是太欺负人了!”
渐渐地,支持镇国公府的声音多了起来,百姓们也慢慢回过神来,不愿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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