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眼里头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
闵政南心里暗叫不好,刚要往后退,白元花突然转身,两手抓住自个儿衣襟,猛地一扯!
“刺啦——”
那身素白衣裳从中间裂开,像两片破布似的滑落下去,露出里头的身子。闵政南眼睛一闭,心里骂了句娘。可再睁眼时,他愣住了。
白元花的身子,白是真白,可那白不是活人该有的白。那是冰窖里冻了仨月的猪肉那种白,皮肤上头还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层鳞片似的纹路,一闪一闪的,泛着冷光。
“你……”闵政南嗓子发干。
白元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光着身子往前一扑,那劲儿大得邪乎,根本不像个女人该有的力气。闵政南被她按倒在冰地上,后背硌在冰溜子上,冰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你干啥?!”闵政南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手按在她身上,跟按在一块冰疙瘩上似的,又冷又硬。
白元花骑在他身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里头空荡荡的,啥情绪都没有。“干啥?你说干啥?千万……”
别动。”元白花的脸近在咫尺,吐气如兰,却冰寒刺骨。她的手臂如同冰铸的锁链,死死箍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已经粗野地扯开他的衣襟。她的眼神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火焰,与周遭的酷寒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你不是嘴硬吗?不是瞧不起我这守活寡的老妖精吗?今儿个,老娘就榨干你这点不知天高地厚的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