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冥婚宴!金条裹杀机

黄老爷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每一道褶子里都堆满了志得意满和掌控一切的快意。“好!好!爽快!”他抚掌大笑,声音洪亮,震得喜堂里嗡嗡作响,“闵贤侄果然是个痛快人!既然收了黄某金条,按照黄府的规矩,那就是黄府的女婿了,是一家人了!今夜,便是我女儿和你闵贤侄大喜之日!良辰吉时,不可耽误!”

他大手一挥,对着满堂宾客和那些垂手侍立、眼神麻木的下人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布置起来!红绸挂起来!喜字贴起来!鼓乐班子呢?给老子吹打起来!热热闹闹的,送新人入洞房!”

“是!老爷!”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恭喜闵爷!贺喜闵爷!”

管家黄福扯着嗓子应和,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几个精壮的家丁立刻搬来梯子,将原本就悬挂着的惨白灯笼粗暴地扯下,换上同样惨白、却用劣质红漆描着巨大“囍”字的新灯笼。红白相映,在这阴森的大宅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诡异喜庆。角落里,几个穿着破旧红衣、脸上涂着劣质脂粉的吹鼓手,麻木地吹响了唢呐和笙箫,尖锐刺耳的喜乐声瞬间撕裂了原本的死寂,如同鬼哭狼嚎。

宾客们——那些穿着长衫马褂、眼神浑浊麻木的乡绅富户,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却空洞无物的女眷——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动的木偶,纷纷起身,脸上堆砌着僵硬的笑容,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千篇一律的恭维话。他们像一堵移动的肉墙,有意无意地将闵政南围在中间,隔绝了他与主位上黄老爷的直接视线。

闵政南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依旧端坐在原位,脸上维持着那副因“收下金条”而显得“狂喜”又似乎被这“惊喜”砸得有些“懵”的表情,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和疯狂运转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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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

成亲?拜堂?送入洞房?

这无疑是黄老爷设定的最终陷阱!一旦被推进那所谓的“洞房”,等待他的必然是万劫不复!必须在婚礼仪式完成前,在这混乱的“喜堂”之上,找到近身契约它。

黄老爷依旧站在上首,看着眼前这混乱而“喜庆”的景象,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欣赏杰作般的得意笑容。一个穿着大红嫁衣、脸色惨白如纸、头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已经被几个同样穿着红袄、面无表情的“喜婆”搀扶着,从侧门鱼贯而入,僵硬地站在了闵政南对面。红盖头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的下巴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