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难办,很难办。”它先是定了性,小脑袋摇了摇,“黑色的长虫,活到那个年头,长到那个尺寸,头顶还起了包…吱吱,这已非凡俗之物,怕是…已近蛟属!”
“近蛟?”闵政南眉头紧锁。
“不错!”黄老爷的意念传递来得急促,“寻常大蛇,虽凶,终是野兽。但此物,吞吐日月山林精气怕是已有不少年头,那头顶的肉包,便是它体内秽气、戾气与汲取的微弱龙脉地气交缠冲顶,欲化蛟而未成的征兆!故而其性愈发暴戾,其躯愈发强横,其…或许已生些许微弱灵智,不再懵懂!”
这个判断让闵政南心头更沉。若真如此,那对手的危险程度将远超预期。
“吱…对付这等凶物,硬拼绝非上策。”黄老爷的小爪子继续点着地图,“其一,其鳞甲必然坚逾精铁,寻常刀剑难伤,恐需破甲重器,或寻其鳞片衔接之薄弱处,比如七寸、腹下!但此物狡猾,必会重点防护!”
“其二,其力大无穷,绞杀之力恐怕能勒断巨木!绝不可被其近身缠住!你那野猪或可正面角力”黄老爷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
“其三,需防其毒!此等年岁的大蛇,唾液腥臭,即便无毒,也必含污秽恶气,一旦入体,轻则麻痹昏迷,重则溃烂毙命!若其已近蛟属,甚至可能孕育出类似毒蛟的毒涎,更是凶险万分!”
“其四,便是其可能存在的微弱灵智!它不会像野兽般只知本能扑杀,或会潜伏,或会诱敌,甚至…懂得利用地利!它盘踞之地,必是它最为熟悉之所,或许有沼泽、毒瘴、迷途之险!”
黄老爷一条条分析下来,几乎将那条未知巨蛇的恐怖之处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条都直指致命要害。
闵政南听得面色凝重至极,但眼神却越发锐利,如同在打磨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他沉声问:“弱点?可有必杀之法?”
黄老爷绿豆大的眼睛里幽光一闪,揣着爪子,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久远或隐秘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