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镜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我有一个医生朋友。”
楼逝水点点头,没多问:“挺好。”
燕弛适时地端来一杯温水,凤眼冰冷地睨了楼逝水一眼。
“谢谢。”司镜确实是渴极了,双手接过水杯来,一饮而尽。
楼逝水带着杀意的目光在那杯水和燕弛之间来回巡视,骨节分明的长指按在了镜架上。
燕弛早就看不下去了,忽略了楼逝水想杀人的目光,对着司镜说道:
“别管他,他死不了就行,回去睡觉吧。”
闻言楼逝水坐了起来,似乎要跟上他们。
燕弛瞪着他,暗讽道:“你干什么,不回你的棺材去睡?”
“棺材?”司镜对这个词颇为疑惑,楼逝水平时是睡棺材的吗?
他肤色冷白,整个人又俊得不像话,一举一动贵气又疯狂。
要说睡棺材的话……这个人没准真是个吸血鬼呢!
燕弛看着青年的眼神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不知道他是在乱想些什么东西。
他笑道:“乱想什么呢,我是说他的房间,你去过就知道了。”
楼逝水眸光熠熠:“有机会可以来看看。”
燕弛微笑,但眼中却全无笑意:“做梦,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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