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弛和楼逝水彼此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嫌弃。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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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镜是个心思很单纯的人,即便现在的状况有点古怪,但是他还是能好心态地哄着自己入睡。
温热的气息在空调房里竟然暖暖的有些催眠。
他是个作息非常规律的人,躺好之后他精准的生物钟开始发挥作用,很快就睡着了。
熄灯后,莹白的月光勾勒着青年的侧脸,精致的线条宛如神明亲自雕刻。
青年阖上双目的样子神性又静美。
小巧的美人痣随着呼吸的起伏在肌肤上轻轻颤动,宛如神明座下悲天悯人的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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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楼逝水!
燕弛后悔了,真的非常后悔。
他就不应该发这个善心,就该让楼逝水死外边,死的远远的!
他竟然还让小镜给他包扎,如果时光能倒流,燕弛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
而楼逝水碰到燕弛的手时也是一怔,随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