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监长他说……让您把司先生送回去。”
提起时韫的时候,司镜的眼神亮了一下,终于可以回去了吗?
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燕弛的眼睛,他低低地笑了下。
提到时韫,青年眼中那一瞬间的依赖和信任真是刺眼。
可怜的小美人把希望寄托在时韫身上,可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比他想象的可怕多了。
燕弛一手撑着实木门框,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你叫他亲自过来。”
说完,掌下微一用力,那看起来很结实的门框就那么碎了。
碎了……
炸起的木屑差点溅到了厨师眼睛里。
厨师汗如雨下,不由得想象到如果这只手下面的是自己的头……
“是、是,知道了,燕先生。”
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滚带爬地跑了。
燕弛散漫地倚在了门边上,看着厨师那慌乱的背影,抬了抬下巴:“喂!”
厨师立马定住,跟见了鬼一样,一格一格地转过身,头恨不得埋进地里:
“燕先生,您还、还有什么吩咐?”
燕弛屈起一根指节,在门框上“笃笃”地敲了两下,深邃的瞳孔在阳光照射下宛如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