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别带着他一起打啊。
燕弛压抑着怒气,十分勉强地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
实际上还不如不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没事,我们只是聊一聊。”
燕弛下巴一扬,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梅颂雪,冷冷道:“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你。”
梅颂雪抱臂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楼逝水一直都没有说话,浑身散发出极冷的寒意,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确认司镜无事后,细微地轻松了口气,对司镜说道:
“我们有点事要办,你可以先回去,我们不想吓到你。”
无框眼镜在太阳底下闪着剔透的光,令这个人显得斯文又凉薄。
虽然他周身气压极低,但司镜竟然莫名地有些安全感。
他的爸爸和叔叔们都是戴眼镜的。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都有一种温和儒雅、很好说话的感觉。
所以他对戴眼镜的人印象很不错。
在同样的条件下,他会更愿意相信戴眼镜的人。
他大着胆子,声音细软地求情:“不要杀他……”
他可不相信燕弛说的“聊一聊”。
楼逝水的眸色顿时一暗,翻涌着浓重的杀意。
他没说行不行,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先回去休息会,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