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赢了

司镜不知道叫时韫来是好是坏。

时韫似乎跟梅颂雪有些过节,如果时韫过来没有帮忙劝架反而加入战场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梅颂雪一人对付燕弛和楼逝水,能捡回一条命都是万幸,要是再加上一个时韫,他必死无疑。

司镜看得出来,燕弛和楼逝水在外面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甚至背后有着极其庞大的势力链条。

而梅颂雪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就算死在他们手里,也不会有人去追责的。

可是除了时韫,好像也没人能救梅颂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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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上的三个人打成一团,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看见,只不过看见了也没人敢管。

三人身上都挂了彩,尤其是梅颂雪。

他真不愧是被楼逝水评价过“能打”的人,一对二竟然还能撑得住。

只是嘴角渗出鲜红血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慢慢地聚成一个小血洼。

楼逝水在某个间隙停了手,司镜走后,他整个人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燕弛疑惑地回头看他:“喂,怎么不打了?”

心软了?

他想想都觉得好笑,楼逝水怎么可能心软。

他有犯罪型人格兼严重的狂躁症,一旦打起来是绝对要致人于死地的。

楼逝水转了转脖子,发出骨骼错动的“喀喀”声。

他一记眼刀瞪了过去,修长染血的手指按在了镜架上。

燕弛眉心微动,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也停了手,笑道:“你不至于吧,又犯病了?”

梅颂雪单手杵地,咳出一口血来,看着楼逝水的动作,猩红的舌尖舔了下唇角,声音有几分虚弱:

“你摘啊,来打死我。”

燕弛忙道:“楼逝水,你冷静点。”

梅颂雪死了也不要紧,只怕楼逝水杀了他之后无法自控,又闹起来,那就很难办了。

楼逝水摩挲着冰冷的金属镜架,只说了一句话,将燕弛堵得哑口无言:“他打扰到小镜了。”

燕弛背过身去,摆了摆手,只当没看见:“时韫要是知道了,别说我看见了。”

“叮——”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还有金属落在地上的声音。

楼逝水将眼镜折起来,丢在了地上,水晶镜片反射着刺眼的光。

男人眸子猩红,眼底是一片无机质的苍茫,好像是某种死物一般,没有一丝活气。

染血的手微微颤抖,好像一只渴血的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