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执拗得很,司镜只能随他去了。
但是时韫这个人吃饭也太认真了吧,让他想起了……之前家里养的那只大金毛。
金毛每次吃完东西,都会把自己碗舔得干干净净。
现在时韫这个碗,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嘶……还挺会过日子的(?)
很快,外面两个人打架的声音就吸引了司镜的注意力。
原本楼逝水的花窗上有很多富有设计感的凹凸纹路,按理来说是看不到外面的。
但是燕弛一枪把昂贵的定制琉璃打碎了,视野瞬间变得通透了起来。
司镜看着外面的景象,揉了揉眼睛,怀疑地转头对时韫说:“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楼逝水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长砍刀,大刀锋雪亮,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时韫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盛了第三碗饭:“嗯,这叫一寸长一寸强。”
司镜深吸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呼出去就又提了起来……
燕弛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啊?
时韫淡定地将他的头转了回来:“没事,这叫一寸短一寸险。”
又一次把饭吃得干干净净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肩章,然后中肯地评价道:
“他们还是很会打架的,不像我,我不
时韫嘴里这么说,手上却快速地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生怕这只碗被人抢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