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报告怎么写啊,时监长一次杀了十二个人,他得怎么写才能不被上面追究啊。

谁能懂打工人的苦……

时韫离开后,点名室里的登记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次再也没人敢造次,他们没想到这里的监狱长竟然可以直接处置他们的性命。

能进入帕斯卡监狱就说明他们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要么是极其有权势的人,要么是背靠大山。

这里的每个囚犯都是重刑犯,他们犯的罪在外面肯定已经被枪毙多次了。

对于这些人来说,帕斯卡既是服刑的地狱,也是保命的天堂。

可是他们不知道时韫在这座监狱里竟然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有人缩在角落,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有人阴冷的目光死死瞪着时韫的背影,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虽然各怀心思,但时韫的下马威总算让这批新人安静了下来,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时韫小心地带着司镜走出来,将自己的语气调整到最温和:“吓到了吗小镜?”

这时候的漂亮小猫已经被吓傻了,整只呆呆的,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好像突然连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点头。

司镜感觉那十二枪像是打在他身上,他开枪的时候好像突然换了个人,冰冷又无情。

枪身后座力很大,他站在时韫后面,都能看见他制服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并不同情那些人,但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出来后还是有些恍惚不安,感觉明媚的阳光都变冷了。

很难想象面前这个人竟然连杀十二个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