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座监狱已经没有了法则,那么这样的美人当然谁抢到就是谁的。
司镜呼吸滞涩,眼眶泛起微涩的泪雾,漂亮的狐狸眼清冷却勾人。
梅颂雪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真是群蠢货。”
梅颂雪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眉目间全是张狂和自信,跟从前的他展现在司镜眼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身形灵活地抄近路向一层跑去,掏出手枪,瞄准了挡路的囚犯。
枪枪爆头。
手枪装了消音器,声音闷闷的,又有暴雨的声音做掩饰,不会引起远处的人群注意。
一个个囚犯倒下,其余的人也不敢再上。
是命只有一条,谁也不希望死的是自己。
但是他们也并没有离开,反而逐渐逼近两人,保持着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子弹总是有打完的时候,五分钟后,梅颂雪扔了那把没子弹的枪,顺手砸晕了一个犯人。
他抱着司镜跑进了一层,那些囚犯也不要命地冲了进来。
没有枪的梅颂雪让他们没有那么忌惮了。
犯人们像一群失了智的丧尸,不要命地追逐着他们,跟楼逝水他们留守在一层的手下们扭打在一起。
但是暴动的囚犯毕竟人多,还是有不少人突破了他们的防线,对梅颂雪和司镜穷追不舍。
102的房门开着,梅颂雪对司镜说:“小镜,进去!”
与此同时,门内伸出了一只手,将司镜拉了进去。
“砰”的几声响,那只手快速地从门内丢出了一把枪和子弹,随后就死死地关上了房门。
几秒钟后,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