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猎猎,吹起那三人的衣摆。
燕弛手撑着柱子,鲜血顺着苍冷如玉的指尖滴下。
“小镜!”燕弛扬着下巴,对着广场上的司镜吹了一个口哨。
他收获了楼逝水一个优雅的白眼。
时韫挽着袖子,在看到司镜的一瞬间,收敛了浑身的冰冷煞气,跟身上大片血迹形成鲜明的反差。
梅颂雪招了招手,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都丢进去,手脚麻利点。”
“是!”剩下的犯人七手八脚地拖着尸体,一具一具地丢进汪洋大海,像是在丢垃圾一般。
跟在司镜他们身后的谷晖立即跑了上去,跟其他犯人一起处理着堆成小山的尸体。
暴动的囚犯都被清理干净,永远地埋葬在深海中。
时韫对着身边的人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回去写报告。”
那名狱警的脸一瞬间垮了下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他简直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