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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把梵净禅……推出去了。”青年语速轻缓,如水流淌过。
“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但不是我推的,是他摔出去的……”
司镜的声音越说越小。
他感觉自己说这话跟说“梵净禅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死了”一样没有可信度。
牧归亭笑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问道:“你说梵净禅吗?”
司镜点点头:“他可能已经死掉了,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我推的,我没有动手。”
牧归亭猛地咳了一声,故作平静地说道:“嗯,没关系,他死了就死了吧。”
他知道青年有严重的犯罪型人格,是个最恶劣的富家公子。
他以前觉得他不会翻出什么太大的风浪,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但是现在他才明白这个青年的高明之处。
确实很有本事,也很聪明。
而已经摆烂的司镜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把恶劣少爷的人设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