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连衣裙,丝绸里衬,薄纱罩裙,裙摆做成花苞的样子,蓬蓬的穿起来像个小花仙。
背后镂空,由几条白莹莹的珍珠细链连接。
还好他发量足够,银白的长发像一件绝美的头纱披在纤白的背上,搭配这件精致的花苞裙,有种超越性别的美。
司镜咬着唇,真要这么出去吗?
他看着换下来的那套还算正常的短裙,内心产生了动摇。要不换回来吧?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因为这件衣服上那种阴郁的死气让司镜感觉非常不祥。
现在光是看着这件衣服,他就觉得浑身发冷,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心里慌慌的,正要推开门出去。
可下一瞬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门……打不开了。
仿佛有一股极大的推力在阻止他开门,可是外面分明没有人。
他一直听着的,没有任何“人”的脚步声。
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突然,厕所灯的线路也变得不稳定,一起疯狂地闪烁起来,像是接触不良一样。
但是司镜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突然接触不良,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
突然间,所有灯全部熄灭,整个卫生间陷入诡异的黑暗中。
一丝光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周边的温度迅速降低,阴冷的寒意似乎要透进骨子里,司镜冷得牙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