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净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的精神力,凶悍地涌进那“人”的识海中,几乎将那片汪洋大海生生填平。
它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脚步也顿住了,梵净禅的力量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
它不是没有智力,刚才牧归亭的冰棱也伤到了它。
它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这两个人,于是慢慢地退后了半步。
它弯了弯唇,露出了一排森白尖锐的牙齿,对着司镜露出了一个极其恐怖又扭曲的笑容。
然后又退了几步,身体瞬间化作盘根错节的藤蔓顺着裸露在外的空调管道钻了出去。
空气中只剩下茉莉的余香,司镜终于松了一口气。
牧归亭收了手,对司镜说道:“小镜,没事了。”
“嗯。”司镜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轻轻地点点头,抿着红润的唇瓣,低声哄着自己,“没事了……”
牧归亭走进了房间,那个东西离开之后,房间里的黑气也散了,朦胧的月光照射了进来。
只见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丧尸,不过都不是完整的。
本就破碎的身体看起来像是破烂的抹布一般,更有一些已经被撕碎。
梵净禅看了一眼后,轻笑了起来:“看来那东西是以丧尸为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