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原本可只是一株未开智的茉莉。
墨黎的眼神平静地望着窗外:“我可以带你走。”
虽然这样说,但是墨黎的眼神却给司镜一种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墨黎也绝对会帮他的感觉。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乌泱泱一片。
基地外面,丧尸的吼声震天响,司镜知道,牧归亭正在为了保护这些民众而浴血奋战。
可是这群人,马上就要冲进来夺走那个漂亮青年了。多么讽刺。
梵净禅就站在对面楼的某一个阳台的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梵净禅点燃了一支香烟,名贵的打火机在修长的手指间翻动旋绕。
这是他在烦躁时会做的小动作,很早就养成的习惯。
白皙的长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细烟,却并没有吸上一口。
缭绕的烟雾让那张妖异的面孔显得飘渺如雾。
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站在他身边,垂首道:“博士,‘祭祀台’快做好了,最迟凌晨五点就能用。”
“嗯。”轻飘飘的烟灰落地,梵净禅突然将那支燃了三分之一的烟丢了出去,“继续做吧。”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今晚就能献祭那个漂亮的青年,人类有救了。
那一点希望的光亮并没有逃过梵净禅的眼睛,殷红似血的唇瓣勾出一抹讽笑。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