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来的一瞬间,四周就安静了不少,连舞池里扭动着的舞娘都停下了动作。
这两个人一看就非富即贵,举手投足都有一种上位者的矜贵气质,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尤其是司镜,就算雪白的斗篷遮住了容貌,但是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却怎么都掩藏不住。
人群中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他们是谁啊,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左边的那个好俊啊,个子好高。”
“我觉得不太对劲,为什么看见那个穿白斗蓬的人,我会突然很想看圣经啊?”
“嘶,我也想,我现在就想跪下来祷告,感觉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于是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出现了一个诡异场景:
司镜正品尝着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有人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十字架项链,聚众祈祷。
把充满了声色犬马的酒吧变成了小型教会。
喝得晕晕乎乎的老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揉了揉眼睛。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祖辈经营了上百年的酒吧有些陌生。
难道是媳妇早上炒的蘑菇没有熟吗?
***
路易斯一个冰冷的眼神将想要上来献殷勤的人吓退。
司镜打了个哈欠,他有些醉了:“路易,我玩够了,我们回去吧。”。
突然,司镜觉得有点发冷,像是被一根由寒冰制成的针贯穿。
人类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他立即睁开了双眼。
因为醉酒,眼前仍是影影绰绰的。
四周还是那群狂欢着的人,时不时有一双双觊觎的眼神。
这不算什么,因为他们并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聪明人都知道他身边那个人不是好惹的。
金发金眸,这个人说不定跟皇室有关系,也许是皇室的旁支或者远亲之类的。
总之至少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贵族。
打死他们都不敢想,尊贵的路易斯殿下会来到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