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百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不信。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活的汉子,自然知道战场杀敌有多难。
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能有这本事?
除非他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剑。
刘乐也不跟他们争辩。
“那小子答应我了,守孝三日,就来投军。”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话音刚落,帐篷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将军!”
先前那个守门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白……白公子,他来了!”
刘乐手里的羊腿“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的,总算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出营帐,把五个面面相觑的百丈甩在了身后。
营帐外,白怀月正静静地站着,像一棵扎根在原地的孤松。
“哈哈哈,白兄弟!”
刘乐人未到,洪亮的笑声先传了过来。
他几步冲到白怀月面前,热情地伸出大手,就想往白怀月的肩膀上拍。
这是军中汉子表达亲近最直接的方式。
然而,他的手掌在即将触碰到那身麻衣时,落空了。
白怀月只是向旁边错开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抬起头,对着刘乐微微颔首。
“刘将军。”
刘乐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不过他也是个心大的,很快就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笑。
这时,那五个百丈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正好看到白怀月躲开刘乐的那一幕,又见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连个笑脸都没有。
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这小子,也太傲了点吧?
刘乐将军这么热情地去接他,他居然敢不给面子?
军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家伙。
一个络腮胡百丈率先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白怀月。
“你就是白怀月?”
白怀月没说话。
络腮胡也不在意,他和其他四人交换了一个神色,呈一个扇形,隐隐将白怀月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