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的疼痛像被点燃的火药,轰地炸开——比刚才被刀割时强烈百倍,仿佛每一寸皮肉都在被钝器反复碾磨,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
“这……这是什么?”天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视线因剧痛而微微发颤,却偏偏清醒得可怕,连苏宇面具上沾的一点血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苏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股能量能保你活着,哪怕你被削得只剩一副骨架,只要它还在,你就死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蝗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补充道:“唯一的缺点,你现在应该已经尝到了——疼,会比原来重上千倍。而且它会死死拽着你的意识,让你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天蝗张了张嘴,想骂,想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体内的暗影之力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可偏偏意识清明得像被泼了冰水,连疼痛的纹路都看得明明白白。
苏宇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放心,只要你还能喘气,这力量就不会停。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天蝗在原地承受着百倍放大的剧痛,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暗影之力在天蝗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锁在清醒的炼狱里。
拉佐将军双手染血,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滴落,在地面砸出细碎的红痕。他面无表情地走向尚未断气的残敌,每一次挥刀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神厕内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刀刃归鞘时的轻响,与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交织。
苏宇没有回头看行刑的最后一幕,他的目光落在神厕地下,那里曾是厮杀最烈的地方,此刻却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杀戮早已停止,正如他所料,这片区域除了他自己,再无一个活物——无论是嘶吼的敌人,还是挣扎的余孽,都已化作地上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