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白鸟警官正举着酒杯向新人道贺,忽然瞥见角落里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相对而坐,气氛却冷得像结了冰。
“哼,这种无聊的宴会,也就你会硬拉我来。”
妃英理拢了拢精致的发髻,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目光扫过小五郎面前空了的三个啤酒瓶,眉头皱得更紧,“喝这么多酒,等会儿又要出洋相。”
小五郎梗着脖子把酒瓶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几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要不是兰那丫头说想让爸妈一起热闹热闹,我才不跟你坐一块儿!”
“彼此彼此。”妃英理拿起柠檬水抿了一口,眼神瞥向别处,“上次兰发烧,你倒好,把医生叫到侦探社,结果自己醉倒在沙发上,最后还是我请了假送她去的医院。”
“那、那不是有急事走不开吗!”小五郎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弱了下去,“再说我后来不是去医院守了一整夜吗……”
“守着守着就趴在床边打起了呼噜,口水都快流到兰的手背上了。”
新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时,两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暂时收了针锋相对的气场。
妃英理微微颔首,语气保持着一贯的优雅:“恭喜。”毛利小五郎也难得正经地举杯:“新婚快乐啊。”
可等新人一走,空气中的张力又回来了。小五郎哼了一声:“刚才你那表情,好像人家欠了你钱似的。”
妃英理挑眉反击:“总好过某些人,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砸场子。”
“你懂什么,这叫气场!”
“是酒气吧。”
宴会厅里的爵士乐正悠扬地流淌,佐藤美和子端着果汁杯,对身边的同事说了句“去下洗手间”,便转身穿过人群。
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少了警服在身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见小兰也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手里还拿着补妆的小镜子。
“佐藤警官?”小兰有些惊喜,“你也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