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上杉望着墙角的煤油灯,眼神柔和下来。
苏宇没再说话,只是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夜风吹过窗缝,带着点凉意,上杉裹紧了外套,鼻尖忽然又有点酸。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苏宇警觉地抬头,上杉也跟着绷紧了神经。等了片刻没再听到动静,两人对视一眼,上杉千代子松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笑了。
“看来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上杉轻声说。
苏宇点头:“嗯,有我在。”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夜色正浓时,青田组盘踞的那片旧仓库区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动静,却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几个守在门口打盹的混混还没睁开眼,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捂住嘴,一记手刀砍在颈后,软倒在地。
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各个房间,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踹门、制敌、拖拽,全程悄无声息,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
青田组组长正搂着女人睡得沉,床头还摆着喝空的酒瓶。冰冷的枪口抵住他额头时,他猛地惊醒,刚要呼救,就被狠狠一拳砸在面门,瞬间血流满面,眼前发黑。
黑衣人没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用布袋套住头拖走。
从组长到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青田组上下三十多号人,没一个能反应过来。他们在睡梦中被打懵、捆牢,像串粽子似的被塞进 vans 车里。车窗外,苏家的标志在暗处闪了一下,随即消失在夜色里。
天快亮时,最后一辆车驶离,仓库区又恢复了死寂,只留下满地狼藉——翻倒的桌椅、破碎的玻璃,还有几滴溅在墙角的暗红血迹,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干净利落的“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