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笑着给她夹了块豆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哀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苏宇,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苏宇看了她一眼,夹了块布丁放在她碗里,换来她一个浅浅的笑。
窗外的星星亮了起来,透过餐厅的窗户,落在每个人的脸上。苏宇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有吵吵闹闹的牌局,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有身边这些吵不走、骂不散的人,在烟火气里,把平凡的日子,过成甜甜的模样。
寿喜烧的汤还在沸腾,焦糖布丁的甜香漫在空气里,连敖灵汐都蜷在苏宇的腿上,打着满足的小呼噜。
这样的夜晚,没有组织的追杀,没有案件的烦扰,只有温暖和欢笑,像块被阳光晒过的绒布,温柔地裹住了每个人的心。
饭后的客厅还残留着寿喜烧的甜香,明美正拿着干净的床单走进客房,贝尔摩德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认真铺床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暖暖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明美垂着的眼睫被照得透亮,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间房朝南,下午有太阳,晚上也安静。”明美铺好床单,转身时对上贝尔摩德的目光,笑了笑,“衣柜里有干净的睡衣,要是不够暖和,我再去拿条毯子?”
贝尔摩德看着她眼底的温和,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那时她还握着枪,瞄准镜里映着的就是这个女孩的侧脸,那时的她以为,宫野家的人都该为组织的“损失”付出代价。
可此刻,明美递来一杯温牛奶,指尖带着刚洗过床单的皂角香,轻声说:“睡前喝杯牛奶睡得好。”
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算疼,却泛开一阵陌生的麻意。贝尔摩德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瓷壁,忽然笑了:“你倒是比你妹妹会照顾人。”
“小哀只是性子慢热。”明美弯起眼睛,“她刚才还问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