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露米娜依旧一动不动。
她决定将沉默扮演到底。、
直到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她蜷缩的背上。
那只手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隔着被子,用掌心的温度,缓慢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一下。
又一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还在生气?”
芙蕾雅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昨晚明明也很开心不是吗?”
【闭嘴!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机械人!】
露米娜在心里她就像棘背龙一样,竖起浑身的尖刺(虽然是无形的)对着芙蕾雅发出了哈基咆哮。
这就是牧师小姐的棘背龙形态!
“虽然你昨天晚上很累,但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这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芙蕾雅继续用她那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让人生气的话。
“还是说……你其实更希望留下一两处值得回味的痕迹?”
轰!
露米娜感觉自己的防御壁垒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啧!
“好了,别闹脾气了。”
芙蕾雅的语气变得更加宠溺,她开始轻轻地拉扯露米娜头顶的被子。
“再不出来,里面的空气就要被你呼吸光了。”
“到时候,我可是要做人工呼吸的。”
露米娜抓着被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知道,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任何胜算。
但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至少,不能这么快就投降。
于是,一场关于一床被子的拉锯战,在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展开。
芙蕾雅的力量很大,但她控制得极好,既能让露米娜感受到那股无法抵抗的力道,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导师!芙蕾雅导师!我们该去上学啦!”
突然!门外传来了猫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