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往前迎了两步,屈膝行礼。
苏云抓住她的手关切道:“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孟香君此刻也目露担忧,“是不是被小狗伤到了?”
秦烟年慌忙道:“没有,就是受了点惊吓。”
苏云闻言转头看向春兰,怒道:“你们做下人的是怎么伺候主子的?一个畜生也管不好。”
她虽看似随和,但终归管着国公府上上下下一大家子,管理下人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比如现在,就十分凌厉。
春兰哪里经得住这般呵斥,扑通一声跪下,磕头道:“奴婢知错,请夫人责罚。”
秦烟年也没想到苏云会突然发作,定了定神,才急忙道:“其实这事跟下人无关,都是我的错。”
说着便低着头吞吞吐吐把元宝在房里撒尿一事说了出来。
苏云一怔,没想到竟然是如此,一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拉着她的手叹息道:“你呀……罢了……祁昀在哪儿?”
秦烟年哭丧着脸,伸手指向不远处,道:“在西厢房,他现在肯定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祁昀怎么会这么对你。”苏云板着脸,而后又语重心长道:“你是做女人的,平日里自然要多体谅些,这样才能守得住男人。再者夫妻之间哪能一直不吵嘴的,我和国公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秦烟年不敢苟同,但也没有辩解,只是乖乖听着。心里却想着,幸好上次吵着要和离那事,被赵祁昀压了下来,若是当时传到苏云耳中,被念叨的一定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