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召男妃!女帝与他密谋何事?vs摔琴!盲眼柔侍他心绪低迷

怜舟沅宁忽然抬手示意叶锦安停下,她顿了顿,“你对千嶂关很了解,观察得也很仔细,你本是好不容易才出的男秀才,这些日子,你居于后宫之中,却也委屈了,朕给你个差事,如何?”

“臣侍愿为陛下差遣。”叶锦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大抵是听错了,可是嘴比脑子快得多,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衣角。

“自千嶂关而起,推行均田令,朕需要一个巡察使,你便替朕去看着吧。”怜舟沅宁起身捏了捏叶锦安的肩膀,随即要走,“朕要去上朝了,你且回去歇着,等朕的旨意。”

棠棣苑

知道女帝心中始终因阿玖有些介怀,昨日又听许清风讲了到棠棣苑的事,沈复还是决定亲自来看看阿玖。

“凤君这几日自己身子都不好,还惦记着柔侍,想来柔侍心里定是感激的。”捧着东西跟在沈复身后的静檀悄然道。

这几日凤君总说胸口闷闷的,今晨又说没胃口,宫人说去请太医来瞧瞧,他又觉得太过小题大做。偏后宫如今事情不少,还要顾着沈家那边的事,实在是让人心焦得很。

沈复刚走进棠棣苑,便看到了正在院中收拾的素弦和暖玉:

院子的地砖上是散落一地的茶壶和茶盏的碎片,茶水洒得桌案上、地上到处都是,素弦正小心地清扫着,暖玉则正要将摆放着的那张古琴收好,两人表情都有些蔫蔫的。

沈复心里已经猜得到六七分,却是静檀开了口,“你们怎么伺候的?怎么弄成这样?满地的瓷片,若是扎到了柔侍,那可怎么是好?”

那两人被静檀一嗓子拽回了思绪,又看到凤君亲临,急急忙忙地跪在地上磕头,“凤君恕罪啊,都是奴才们的错,奴才们马上收拾。”

沈复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径直往寝殿内走去。

拂冬正轻手轻脚地给阿玖上药,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手上,又添了几道血口子,手背上有被热茶烫到的痕迹,又红又肿。

“小主心中难受,打奴才几巴掌便是了,何苦拿自己出气?手上的伤才养好一些,现在又伤到了。”拂冬的语气夹杂着一些哽咽,又似乎带着些祈求。

阿玖只是端坐着,不接话,却坐得笔直,素纱下的五官看不出任何情绪,即便是在药膏接触到受伤的皮肉时,也一动不动。

他也觉得如今的自己越来越像个疯子了,明明已经是一个连东西也握不住的废人了,今天却又莫名地想要再抚一抚琴,好像是不甘心,又好像还是不敢相信……可是结果始终是那样。

小主,

明明即便重来千次万次,他也绝不会为了自己而构陷怜舟沅宁一句,他也还是会为喝下她那一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