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怜舟沅宁挑眉,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元丞觉得朕罚得不够狠?还是……元丞舍不得那条不忠的狗?”
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往前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进她怀里,手指更加用力地勾缠着她的腰带,仰起脸,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幽怨:“怎会?一个背主的奴才,死不足惜。臣侍只是……只是被吓到了。”
他眼波流转,将那点恐惧和算计都融化成一池春水,“陛下替臣侍清理门户,臣侍感激不尽。”
他的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颤音:“处理完那些不必要的人和事……陛下今夜受了寒气,不如……就让臣侍好好伺候陛下,为您暖暖身子,可好?”
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滑去,意图明显。
怜舟沅宁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任由他贴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急促却并非全因情动的跳动。
她看着他眼中刻意营造的迷离情欲,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表演。恨意与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在她心底交织。
毒蛇自有毒蛇的魅力。
她抬起手指,有些粗暴地扯开了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衣带,将他整个人往床榻上推去。
“暖身子?”她重复着,声音低沉而意味不明,“元丞的身子,似乎比朕的还要凉上几分。”她的指尖滑过他微凉的唇瓣。
顾元丞顺势轻吻她的指尖,眼神勾人:“所以……才更需要陛下龙气温暖啊。”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却是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喊声:
“慕容侍君摔伤了!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