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立刻被吸引,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些新奇玩意儿。明煊也睁大了眼睛,朝着声音的方向挥舞小手。
怜舟沅宁将小木马递给明煜,又把一个彩石串成的手摇铃放在明煊手边。
明煜拿着小马,兴奋地“驾驾”叫着满地跑,明煊则笨拙地抓起摇铃,胡乱摇晃,发出断续的声响,咧开没牙的小嘴笑得开心。
明煜对那小马的喜爱显而易见,可当他摆弄着木马时,眼神里只有对新玩具的好奇,并无多少对父亲许清风的深刻记忆。明煊更是懵懂,只怕连父亲的模样都模糊了。
怜舟沅宁忽然有些愣神
她让许清风外出领兵,固然是知人善任,也是知他困于深宫太过煎熬。
可让两个孩子在这般年幼时便缺失父亲的陪伴,让他独自在外征战……这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悄然爬上心头。
陈清策很快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缓声道:
“陛下,许贵卿骁勇善战,心怀家国,能在沙场实现抱负,亦是幸事。两位皇子有陛下看顾,有宫中众人照料,定会平安喜乐,茁壮成长。”
怜舟沅宁点了点头,压下心绪,与陈清策聊了些西境军务和朝中近况。
谈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桌案,在几卷书册旁,瞥见了一个颜色略显沉暗、绣工却异常精致的香囊。
那香囊的样式和针脚,但并不是宫中的式样,带着一种慕容家特有的、低调而奢华的风格,还多了一丝南方的雅致。
是慕容璟的东西。
她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朕瞧着那香囊样式别致,不像是宫中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