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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君臣或爱侣,是融入骨血、相依为命的青梅竹马之情。
她无法接受他的骤然离开。
兵部、枢密院的官员以及暗卫统领匆匆赶来,跪了一地。
怜舟沅宁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声音冷得像冰,仔细询问每一个细节,地形、伏兵人数、撤退路线、搜寻过程……她试图从这些冰冷的叙述中,找出一丝漏洞,一丝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希望。
然而,众人的回禀与军报所述并无二致,甚至补充了更多令人绝望的细节——
断魂崖地势险峻,崖下是奔腾咆哮了千百年的沧澜江主流,暗礁密布,漩涡丛生,莫说是人,便是巨石落下,也难寻踪迹。连番搜寻,除了那几片带着许家军标记的残破甲片,再无其他。
“陛下,”兵部尚书硬着头皮总结,“根据现场情形推断,许贵卿他……生还的希望,恐怕……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怜舟沅宁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挥了挥手,疲惫地让众人退下。
殿内重新只剩下她一人。她颓然跌坐在龙椅上,支撑着她的那股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用手撑住额角,指尖冰凉。
难道……真的……
就在她被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席卷,几乎要溺毙其中时,殿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暖玉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禀报: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这巨大的恐慌和悲痛淹没之际,殿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惊慌的通传:
“陛下!棠棣苑暖玉求见!说……说谌侍君听闻西境噩耗,受了极大惊吓,腹中剧痛……已……已见了红!”
“什么?!”怜舟沅宁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前一阵发黑,身形晃了晃,幸得及时扶住了御案才未倒下。
昭宁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