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兰香……”怜舟沅宁盯着那依稀可辨的“兰香”二字,眸色骤然转冷。
这封信,是慕容兰香写给父君的!
父君为何要将这封信如此隐秘地藏在贴身的香囊夹层里?
慕容兰香又缘何会认识她的父君?
父君齐弄溪出身清流文官之家,性情温和,深居简出,而慕容兰香是野心勃勃的世家家主,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实在透着极大的不寻常。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怜舟沅宁的脑海——父君当年病得突然,太医诊断是忧思过度、郁结于心所致,但症状来得凶猛,不过月余便药石罔效……这其中,会不会有慕容兰香的手笔?
是因爱生恨?还是因为父君入宫,阻了她慕容兰香的路?
她必须查清此事!
而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慕容兰香本人。
她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一个能让慕容兰香主动入宫、并且放松警惕的契机。
她将信纸小心收好,恢复香囊原状,放回箱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弦月阁—
慕容珩听得圣驾来临,心中竟然并没有泛起如昔日的那般躁动。
反正她也不在意他有多少风情,又何必装得让自己也辛苦。
怜舟沅宁也没有绕圈子的意思,屏退左右后,直接开口,
“慕容珩,你想早日离宫,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也能更快地让你父亲脱离慕容家这个泥潭。”
“请陛下明示。”
慕容珩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
“朕需要你,‘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