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想它们了?”
何氏猛的转身,看见长女笑眯眯站在自己身后,连忙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溪月,它们不会有事吧?”
沈溪月本来还想逗逗她,见她眼泪都快下来了,便没有了逗她的心思,耐心道:“娘,我给你保证,它们绝对不会出事!等到了地方,你一定能看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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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沈溪月再三保证,何氏才放下心来。
这一天,大家正常生活,做饭干活,人们结伴回家,仔细检查一番,看还有什么收拾的,就再收拾东西,基本上已经没啥遗漏。
来回的路上,不少村民问她们,她们说几天住在沈溪月家,彼此有个照应。
有人问她们什么时候走,她们统一了口径。
三天后离开。
沈溪月抽空把赵郎中拉到一边,让他给自己备点安睡药。
赵郎中一脸惊讶,“你要给谁吃这个药?”
“赵大叔,你说孙大爷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坐到鸟背上,会不会吓晕过去?”
说着,沈溪月冲赵大叔眨眨眼。
赵郎中愣了下,呵呵笑起来。
“你这丫头!”
说着点点头,“行,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说着离开一会,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他依依不舍的递给沈溪月,“这里面有两颗睡眠丸,吃一颗可以睡四个时辰,可记住了?”
“赵大叔,这药吃了,你确定不会中途醒来?”
赵郎中皱眉道:“这话说的,吃完药只是睡着了,要是遇到有人在耳边大声喊,或者用冷水泼他,又或者遇到强烈震动,照样会醒来。”
沈溪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赵郎中有些担心,“溪月,你可要小心点啊,让你那大鸟悠着点,别把人掉下来。”
光想想就心有余悸。
“赵大叔你放心,我会弄个绳子,把孙大爷好好的捆在鸟背上,他就是想掉下来都难。”
沈溪月笑着说。
赵郎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扶着额头,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最好先让你孙大爷吃这颗药丸,再把他弄到鸟背上,不然他……”
沈溪月看着赵郎中哭笑不得样子,郑重点头,“好,我听你的,我敢保证,孙大爷绝对不会害怕。”
“对了,你孙大爷知道吗?”
“知道,孙大娘都告诉他了。”
沈溪月说道。
她还去看了孙大爷,本来他很抗拒,说自己腿恢复的很好,可以拄着棍子走。
确实,他吃了那个桃子后,腿好了大半,只不过里面长的时候早就歪掉了,要想彻底恢复,得弄断重新接上。
现在这样,走路不太影响,就是不能拿重东西。
想着孙大爷年纪大了,敲断重新接骨人太受罪,弄不好还不如现在这样。
再有就是,那样弄太费时间,没有个大半年,根本不可能恢复。
已经等不及了。
再说了,赵郎中的医术还达不到那样的水平。
他本来很抗拒沈溪月用鸟背他,但是今早知道院里大部分东西昨晚是沈溪月帮忙运走的,就沉默了。
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很快就到了后半晌,女人们开始准备做饭,气氛可见的低沉,有人开始抹眼泪。
故土难离!
大家的日子虽然不好过,但是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田,就算现在苦一点,但是一家人在一起,日子总归是有盼头的。
说不定下一次,朝廷就会减免赋税,说不定秋天,粮食就会丰收。
只要好好努力,说不定会一天比一天好。
但是现在,他们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以后的日子都是未知的。
能不能回来,也是未知的。
她们哭,沈溪月没有阻止,她自己也有些难受。
这个破旧的家,她已经住习惯了,每天晚上在里面睡觉,睡的可香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动乱结束,她一定要带着所有人再回到这里。
饭做到一半,外面有人在路上奔跑,嘴里胡乱的叫着。
好像是收到了什么惊吓。
张有财正跟几家的男人坐在外面院子里聊天,听到动静,猛的站了起来。
“孩子们!快!往院里走!”
沈溪月也第一时间从屋里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