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工具,比如拖把头这类,这样戳下去肯定会留下痕迹。这种痕迹对普通人来说难以发现,对法医和痕检来说发现轻而易举。

现在破案在科技上应用虽然不像后世那样多和精细准确,但在现场和尸体的研究上已经非常成熟。

乐宁不懂,凶手究竟是怎么做到没被人发现的。

尤其是,孙家是有人的,凶手这样做不怕被发现吗?万一在家的胡馨走出来,凶手就会立刻被看到。

要是胡馨是凶手,那可能合理一点。

虽然她排除了胡馨的动机, 但是该假设的时候,她还是会在假设范围内。

一直到下班时间,乐宁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怎么,今天累着了?”

一起坐车回家的女警姚丽拍了拍她的肩膀,面带疑惑问。

乐宁叹息一声,想了一下还是说出自己的困扰:“前几天我接警的坠楼案,今天不是说没疑点嘛。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案子不对,赵哥不赞同我继续查了,可我还在想。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她确实有这样的烦恼。

赵庆学的话有道理,她自己也思考不出所以然,一切显得毫无意义。

姚丽摇头一笑:“这有什么,只要不影响自己的本职工作,你自己想又碍不着谁什么事。万一要是想出蹊跷的地方,那不是好事吗?还能让案子背后的凶手逃脱不掉。

“谢谢你。”乐宁被安慰到,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用脸在她肩头蹭了蹭。

这几天两人的关系顺利晋升成了朋友,她的动作都亲昵了许多。

姚丽十分受用,偏过头看着她黑亮的眼睛和纤长自然上挑的睫毛,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这几天巡逻晒下来依旧白皙的脸蛋,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温柔笑道:“都是小事。”

对案子的情况,两人都没有说和问的意思。

有了姚丽的安慰,她心情好了许多,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尽可能找案子的可能的疑点。

时间很快过去,依旧是普通的一天,如果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再度到了休息日,大家明显情绪轻松了一些。

“今天打扫完卫生再走。”一个同事走了进来,对着房间里的几人说。

办公室里的人应和着,有些无精打采。

大扫除要花不少时间,除去接警和调解办理业务的民警,其所有有空余时间的人都得参与进去,一个月两次。